金滢溪根本没看懂他这句唇语,用力甩开他的手,浑身颤抖着起身,转身就走。
江郝起身追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金滢溪拼命挣扎。
江郝顿了顿,真的放开了她。
但随后,他就扯下她背包,打开拉链翻找什么。
“你还给我!”金滢溪转身跟他抢背包,可下一秒手里却多了个小东西——刚刚她用来剪断绳子的小剪刀。
‘噗呲’!
江郝握着她的手,把剪刀扎进他心口。
金滢溪瞳孔巨震。
‘噗呲’!
江郝握着她的手拔出剪刀,跟着又一次扎进去。
金滢溪回过神来,尖叫着挣脱他的手:“江郝你这个疯子!”
如果不是小剪刀,那他现在就没命了!
挣脱的那一刻,她虚脱地瘫坐在地上。
鲜血顺着江郝的病号服淌下来,他却没事人一样把剪刀拔出来,蹲下递给金滢溪。
金滢溪浑身颤抖地看着江郝。
【溪溪,我知道你恨我,宁峰扎了你九刀,你就扎我九十刀,九百刀也行,你让我十倍、百倍地痛回来。】
他说。
金滢溪一把打掉他手里的剪刀。
“江郝,你再发疯,我马上死给你看!”
除了拿自己威胁江郝,金滢溪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吓唬住江郝。
而她痛恨自己的这点‘认知’。
好像,在她内心深处,她也很清楚,她是江郝唯一的软肋一样。
尽管他那样可恶地伤害过她的感情,几乎将她逼疯。
【溪溪……】
江郝果然被金滢溪的狠话吓住,不敢再乱来。
金滢溪擦掉眼泪,狼狈地站起来,几次差点摔倒。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