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滢溪没再说话。
她看着江郝背影死气沉沉地走出卧室,莫名一种不安浮上心头。
她下意识起身,追了两步,然后又停下。
不会的。
如果没有小宝的话,可能江郝真的会有什么极端念头。
但有了小宝,江郝一定会负起他应负的父亲责任。
他不会有什么极端想法的。
金滢溪深吸一口气,去浴室清洗自己一身鸡血了。
江郝走下楼,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儿,就去金滢溪睡下的卧室外面下方那颗大树前站着。
他抬眸看着卧室里的灯光,眼前浮现出很多过去的或甜蜜或争吵的画面。
忽然,心脏传来一阵绞痛。
他疼得弯了脊背,额头冒出冷汗。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江郝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心脏,慢慢朝回走。
最近确实没睡过一个好觉,今晚有溪溪在,去她房门口睡会儿吧。
他得留着这条命,给她打工。
……
江奕被江老夫人一顿家法差点没给打死。
从祠堂出来之后,江老夫人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看着他,缓缓地说:“江奕,你要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和位置。现在江家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说你不是江家真正的继承人,是因为家族的名誉和利益。江家不能乱,江氏集团也不能乱,云城更不能乱,所以你才能顶着江郝的身份,暂代江郝行使一切权力。”
江奕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垂首聆听。
谁稀罕。
我老婆本早就攒够了。
要不是你生生地把江郝堂弟逼疯,我能被赶鸭子上架跟江郝堂弟互换身份?
“你要记住:江郝只是一时任性,他早晚会回到江家。所以,你不能生出任何觊觎的心思,你记住了吗?”江老夫人厉声警告道。
“是,奶奶,我记住了。”江奕从前都是叫老夫人,这会儿故意喊了声奶奶。
江老夫人瞬间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