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郝,你之前总是不理淇淇,是不是因为有人说闲话?”金滢溪先前就感觉到了,云淇的话没说完整。
可能有些闲言碎语,云淇自己也不好说出口。
难听。
江郝如今不再瞒着金滢溪任何事,“是。”
金滢溪喉头发涩,“他们怎么说的?”
江郝嗤笑一声:“那会儿嫉妒你的人太多了,何况我平时也没少给云家开后门,再加上我们新婚燕尔,感情如胶似漆,你和云淇关系好,自然常带她到我们家。有人就说,我娶了一对姐妹花。又说,云淇一直不谈恋爱,就是在等着撬你墙角。”
金滢溪心中更涩然,“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郝抚了抚额,“这种闲话,我不能说,云淇更不能说,否则不是往你心里扎刺儿吗?”
“所以,你们其实并不信任我?”金滢溪忽然难过。
是不是她真的做得很差,所以江郝和云淇都不信任她。
觉得她知道之后,会疑神疑鬼。
毕竟……
她对蓝涧水一直就是这样。
“你做了什么让我信任的事吗?”江郝问。
她一直在闹啊。
金滢溪定定地看了江郝一会儿,转身就走。
事到如今,她好像不该纠结这些了。
他说得对,离婚了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藕断丝连不好。
江郝盯着她背影片刻,忽然追上去一把从背后抱住她,“金滢溪,你知不知道有一阵子我其实特别恨你。”
金滢溪的挣扎,胎死腹中。
他……恨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