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昨晚应该喝酒了吧?”

“没喝。”他只是抽烟了。

“可您整晚没睡……”开车很危险。

“闭嘴!”

“是,少爷。”

司机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在客厅里哄娃。

江郝也懒得换衣服,直接开了车赶往民政局。

又不是领结婚证,穿那么帅干什么。

于是江郝抵达金滢溪和云淇面前时,云淇直接不客气地吐槽:“我说江郝,你除了卖惨就没有其他招儿了吗?”

江郝不吭声。

“为什么淇淇每一次说话你都不理睬?你懂尊重这两个字吗?”金滢溪等了一个多小时,又怀疑江郝反悔不想离婚了,难免带了些火气。

“因为我会想跟她吵架。”江郝这次终于开口了。

金滢溪一怔。

他跟淇淇说话,会想跟淇淇吵架?

“我吃醋。”江郝看了云淇一眼,“我嫉妒你可以和溪溪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嫉妒你可以占据溪溪那么多年的回忆,我嫉妒你可以被溪溪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嫉妒……”

“你嫉妒到死好了。”云淇双手抱胸,“因为我不可能像你那样对溪溪——我永远不会有别的狗,所以溪溪才会跟我关系这么亲密。”

而江郝,他是自己亲手把溪溪弄丢的。

用了最愚蠢也最残忍的方式。

她可不会觉得江郝现在可怜。

她的溪溪宝贝最可怜。

江郝:“……”

就没有哪一次是不想跟这死丫头吵架的。

“先去排队吧。”金滢溪只想快点结束这段不健康的婚姻,然后远离江郝。

江郝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微微惆怅:“听说你认了傅昀院士当舅舅,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