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韵兰母女不可能伤害她一根头发。

她们也就敢做点小动作。

而她,24小时在他的羽翼之下。

金滢溪苦涩一笑:“我知道,你觉得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她们不可能有机会害死我。但如果,我自己跑出去了呢?就像那年初一,我甩开了保镖,自己偷溜出去,给了坏人可趁之机。”

江郝僵住。

她的意思是,她落单了……

他不在她身边保护……

“我会凌迟了她们!”

江郝眼眸血红。

金滢溪看着江郝血红的眼底那抹阴狠冷戾,许久没吭声。

她想,也许她没看到的上一世最后,他替她报了仇。

可是……

他要是发了疯,沁沁呢?

他不要沁沁了吗?

“那我们的女儿怎么办呢?”金滢溪又问。

江郝不想回答一听就让他想发疯的假设性问题,但他看着金滢溪眼底的执着,又隐忍下情绪,说:“我自然会安排好一切。”

“你真的能安排好一切吗?”金滢溪伤感又遗憾,“没有人真正可以把一切安排好,我妈妈临终前那样为我谋划,忍下了所有委屈,可她独独没有算到人心……”

江郝噎住。

一种无形的恐慌,从心脏深处诞生,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的溪溪,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

“弟妹被人夺舍了。”

江奕那句打趣,突兀地回荡在江郝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