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好像没事人一样。
还有没有天理了?
“屁放完没?放完了就快滚。”江郝抬手轻揉鼻子,“少爷我对屁味儿过敏。”
蓝涧水真被他这嫌弃的动作羞辱到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金滢溪难道不放屁!”
“放啊,但溪溪放的屁是香的,我超爱闻。”江郝混不吝地,“哪儿像你,又臭又响,尽惹人嫌。”
病房门外几人:“……”
江奕绅士地转过身去,走到一边。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云淇捂着嘴也忍不住咳嗽起来,不是,江郝这玩意儿是人格分裂吧,现在的江郝哪儿还能找出当初‘蓝涧水哥哥’的半丢影子啊?
仿佛之前,江郝都是演的一样。
“你滚不滚?”江郝摸出手机,“我给狗仔打个电话,他们应该很想拍你是卑躬屈膝讨好我的样子。”
“……”
蓝涧水看着他真拨出去一个号码,赶紧转身就跑了。
她才不要被拍下这么难堪的样子。
事业已经是她最后能够抓住的东西了。
一打开门,蓝涧水和幸灾乐祸的云淇对上了。
“哟,碰了一鼻子灰的小绿茶啊。”云淇抬手拍拍蓝涧水的脸颊,有点响,“怎么没哭啊?你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人设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蓝涧水怒。
可她刚起抬手,就被戚雪这个练家子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瞬间势弱:“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