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滢溪怔住。
她想起上辈子那三年,江郝的确会在她在外面闹蓝涧水时,凶她甚至扛她走。
但除了江郝之外,没人当着她的面说过她半个字的不是。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江老夫人。
那时,她甚至觉得,江家每一个人都比江郝和蓝涧水好。
直到后来她听到江老夫人和江郝的那番对话……
她的这个认知才被打破。
“别人不敢对你有半点不恭,那是因为江郝在背后,为你做了许多的努力。所以不论你是好是坏,云城都无人敢欺你。”
戚雪的话,让金滢溪心中重重一颤。
“至于江郝是否受到伤害。”戚雪笑了笑,戳戳金滢溪的小酒窝,“你看,你伤心了可以掉金豆豆,可以打他骂他,但他不能。他不能哭,也不能打你骂你,他还得哄你。”
江家的继承人,要稳如老狗。
不能情绪外放,不能大喜大悲。
江郝最多的情绪,都是给了金滢溪的。
但在外人面前,江郝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狠戾太子爷。
无人敢像金滢溪一样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