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眼眶红红拿拳头捶他,“你、你怎么能这样呀?你这是骗婚知不知道啊?”
然后,他诚恳道歉,替她抹泪,她就又会说:“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又勇于坦白的份上,先给你发一张黄牌吧。要是你真的站在我这边,我就给你把黄牌取消。”
江郝呼吸窒了一下。
他微微闭眼,试图驱赶走脑海里的幻想。
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因为,他不是江奕口中‘告诉金滢溪真相的江郝’。
“江郝,你没放过风筝吧?”
“我没你那么闲。”
江奕无奈地笑:“当然了,江家的继承人,确实很忙,从小就很忙。但放风筝的道理你应该懂——你把线拽得越紧,线就越容易断;而你如果松手,风筝就能飞向天空。”
江郝冷声:“我可以给她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但我不可能松手。”
他们的缘分,很早很早就结下了,断不了,也不能断。
“……”
算了,他早该知道江郝不撞南墙不回头也不听旁人劝的倔脾气。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一个金滢溪,能够真正让江郝心甘情愿低头。
“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确实不该多嘴。”江奕好脾气地说,“我们再谈谈蓝夫人吧——这两天,云城那边总体来说,风平浪静。”
也就是说,江郝发的那条阴阳蓝涧水是金家私生女的朋友圈,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除了圈子里的人茶余饭后当成笑料之外。
蓝家是没有动静的。
江郝眸中滑过冷意。
看来,离开江家才是他迫在眉睫需要去做的事。
“你有没有兴趣,暂时担任江氏集团总裁一职?”江郝没受伤的手指,轻叩床沿,深眸凝视着江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