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张信纸良久,才手指轻颤着将信纸捡起,然后塞进了音乐盒里。
“阿昊!”嵇宏文一下子瞪眼。
那很可能是姐姐写的信,亲笔信,阿昊为什么不看?
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辜负姐姐,这封信就是铁证!
嵇谦昊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缓缓起身,“我说了,你和我都没有资格。”
他伸手将嵇宏文拽起,“今天之后,你和我都不能再来看姐姐。至于音乐盒,我会去亲手送给溪溪。”
音乐盒是他代为保管的。
就算有遗言,也是姐姐留给溪溪的。
只有溪溪,才有资格看这封姐姐留下的亲笔信。
也只有溪溪,才有资格决定,要不要让他们也看这封信。
……
天大亮,金滢溪醒来,见自己枕着江郝的手臂。
多半是江郝半夜偷偷塞到她颈下的。
她抿唇,想起身。
“老婆……”江郝察觉怀里的人动了,伸手将她重新搂紧,薄唇想贴过去。
‘啪’!
金滢溪一巴掌过去。
江郝清醒过来,看着那张漂亮小脸写满冰冷,他甚至迷惘了一下,才松手。
“抱歉,还在做梦,梦到在老婆身体里……”
‘啪’!
金滢溪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要犯贱,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既然他喜欢她,不是因为联姻才跟她结婚,那他欠她的就太多了。
她的幸福,她妈妈的仇,她受到的伤害,她的命。
还有……她的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