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就成了不占理的一方了。
江郝,“……”
真想给她竖一个大拇指。
该怀疑的没怀疑,不该怀疑的倒是怀疑到了。
他无奈地揉揉她脑袋,“我是有多不让你信任。”
“你做了什么让我信任的事情。”金滢溪冷笑。
论脸皮,她是真不如他。
嫁给他之后她一直在怀疑人生——为什么明明是错的那一方,却能如此地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很多时候她都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他,让他也尝一尝她的难受,可后来她才明白,男人可以传绯闻可以风流成性,那叫本事。
要是女人传绯闻风流成性,那叫下贱。
何况他是江家太子爷,他的太太怎么传得出半点绯闻。
她和他,从来都不在一个同等的位置。
甚至她死过一次才明白,她甚至是依附于他生存的。
他应该比今天的她更清楚,离了他,她孤立无援,根本不是蓝家母女的对手。
所以,他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
他笃定了她想报仇,就离不开他。
可他怎么就没想过,她报完仇之后的事呢?
他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认定,她会贱到一点底线一点原则都没有呢?
“溪溪,我对你身心都是忠诚的,你和嵇谦昊都有找私家侦探跟踪我,我有碰过蓝涧水的一片衣角吗?”江郝说。
金滢溪轻嗤:“我就是没找到证据,不然我早就跟你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