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溪溪,他才会后悔。
戚雪看着江郝固执的侧脸,耳边响起的却是那道仿佛沧桑百年的声音——
姐,救救她。
求你,去救她。
……
金滢溪一个人在卧室里静了许久,静到脑袋开始发痛,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她醒来时,却在一个热源怀里。
她僵了僵,起身就一脚将人踹下了床。
“又拿脚踹我,不怕脚疼吗?”江郝其实醒了,但由着她将他踹下去,甚至还顺势自己往地上滚。
金滢溪打开灯,冷冷地看着江郝,“你怎么进来的?”
“你还不知道我的身手?”江郝拍拍屁股起身,坐到床边,“只有我不想进的地方,没有我不能进的地方。”
爬个窗而已。
“我要养条毕加索。”金滢溪依稀记得江郝提起过这狗,厉害得很,护主。
但她一时嘴快,没察觉自己说错了一个字。
江郝:“……”
他老婆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是高加索。”
金滢溪拿起台灯就砸他:“你去死!”
江郝肩膀被砸中,看着台灯落地,扭头:“砸脑袋啊,就真的是一点都不狠。”
“……”
是,她是不狠。
所以才总受到伤害。
但她不想变成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