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江郝与戚雪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瞬间染上戾气。
戚雪沉吟,“我陪你去。”
“好。”江郝答应,随后又说:“待会儿一起喝杯咖啡,我想问问溪溪的事。”
“你得先求我。”戚雪说。
“我求你。”江郝不假思索。
戚雪微顿,盯了江郝片刻,“跪下来求。”
江郝一怔:“现在?”
“是的,现在。”
江郝抿了抿唇,三秒后跪了下去。
戚雪站在那儿,江郝跪在那儿。
两人气质同样不凡,瞬间引来不少医院病人及家属还有医生护士的侧目。
“走吧。”戚雪说。
“好的,姐。”江郝起身时,细微地踉跄了一下。
戚雪瞥向他膝盖,“刚跪过?”
江郝轻咳:“跪榴莲了。”
戚雪想了一下榴莲上那刺儿,忽地略微愉悦轻笑了出来。
“该。”
江郝:“……”
亲姐没跑了。
姐弟两人来到蓝涧水病房,病房门口守着两名江家的保镖,见江郝过来就躬身:“少爷。”
江郝挥手,两名保镖退到一边。
他打开门,等戚雪走进去,才跟着进入病房,反手将门关上。
蓝涧水起初见到穿白大褂的戚雪,并没什么反应,但见到戚雪身后的江郝时,她一下子就从病床上滚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江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放过我吧。”
蓝涧水手腕痛得不行,伤口发炎了,还被江郝敲了一拐杖,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