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和她,永远都不会相认。
江郝闭了闭眼,“但你好好想想,从半年前开始,我是不是就跟你说过,你不需要再理会蓝涧水,更不用跟她打好关系了?甚至我跟老宅那边也提过,但凡我们回老宅,就不许蓝涧水进门。”
金滢溪没说话。
她从不冤枉人,她当然知道江郝说的都是实情。
的确半年前开始,他就不再劝她和蓝涧水和睦相处了。
“嵇谦昊告诉我,你和蓝涧水有杀母之仇之后,我就再也没劝你对蓝涧水好过。”江郝将脸埋在金滢溪腿上,微微哽咽,“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因为她,失去我们的孩子……”
孩子。
金滢溪想起再也见不到的女儿沁沁,心如刀绞。
她重生了。
江郝还有机会在她面前哭,认错,忏悔。
可她的沁沁,再也没办法在她面前哭了。
心中恨意激增的金滢溪,一脚就把江郝踹开了。
她的力道,当然不足以踹开江郝这个体格的男人。
但只要她踹,江郝会乖乖让她踹。
所以,江郝仰坐在地上,修长手指轻轻按了按胸口。
“要不,穿上高跟鞋来踩?”
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硬,踩起来可疼了。
“你是不是贱?”金滢溪盯着他。
“只在你面前贱。”江郝坐起来,重新跪在她面前,“溪溪,不离婚,老公帮你报仇,好不好?你想让谁死,我就让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