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吉利的事儿,江家好像都做完了。”嵇谦昊语气淡漠。
“嵇家舅舅!”
“不是吗?”嵇谦昊冷声,“我外甥女开开心心嫁进江家,江家却为了一个外人让她受尽委屈,老夫人不会不知道她被这个外人所谓的粉丝一天几百遍在网上骂吧?老夫人知道,但老夫人偏心眼儿,老夫人护着这个外人。”
“骂过溪溪的那些偏执粉丝,不都发过律师函警告了吗?现在溪溪的名字在网上都是违禁词,哪儿还有人骂溪溪?我怎么会不护着自己的孙媳妇?”江老夫人觉得自己一碗水端得很平。
是,她是瞧不上金家的家世,也觉得金家能跟江家联姻是祖上烧了高香。
但那是她孙子跪了一天一夜,甚至以放弃继承人身份来威胁她,才求来的妻子。
她知道孙子有多爱这个妻子。
所以,她从来都没想过让孙子和孙媳妇感情破裂。
她一直对孙媳妇很好。
她给孙媳妇的吃穿用度,赋予孙媳妇在江家的地位,哪怕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涧水也是比不上的。
她老了,她只是想家庭和睦,所有人都在她的保护下过得稳稳当当的。
涧水是蓝老爷子临终前托付给江家的,她怎么能不管呢?
当年要是没有蓝老爷子救她丈夫,她丈夫根本不可能从那场死伤无数的战场上回来,江家也就没有今天。
她知恩图报,难道报错了吗?
“江老夫人当然没错,就冲着江老夫人……功臣后代家属的身份,江老夫人也是没错的。”嵇谦昊淡淡一推眼镜,“错的是我们嵇家,不该高攀江家;错的是我们溪溪,不该太计较丈夫有个小青梅白月光;错的是我们溪溪,不该躲到雁城来还被丈夫的白月光找上门欺负。现在好了,孩子没了,两家本来就是联姻,两人又在离婚冷静期,那就等离婚冷静期到期之后,正式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