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涧水心脏一缩。

江老夫人打电话时,大概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她听得出来,江老夫人是有些责怪她的。

谁让金滢溪现在肚子里揣着江家的下一代呢?

蓝涧水咬唇,“我给江奶奶道过歉了,等我出院我就会离开雁城,我不会再打扰总裁夫人。”

“你已经打扰了。”江奕说。

蓝涧水看了看没说话的江郝,哭出声:“那你要我怎么样?我也是想让她出掉心里那口气,不再跟江总闹离婚了啊!她不就是恨我,想看我倒霉吗?我都进医院了,不正合她心意吗?”

江奕笑了:“如果你不私下挑衅她,她会恨你吗?我听江郝说,一开始金滢溪对你是很不错的。”

江奕很清楚金滢溪想要录音里出现什么内容。

所以他一步步引着蓝涧水说。

“我……”蓝涧水气得牙痒痒,这个恶心的私生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畏惧地看了看江郝,生怕江郝当场发作。

但江郝什么也没说。

蓝涧水想着自己挑衅金滢溪的事已经暴露了,狡辩是没用的,现在她最应该的就是拿出道歉的态度。

还得诚恳。

于是她抹着眼泪说:“我知道江总一直把我当妹妹,可我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未来的江家少夫人,江蓝两家是要联姻的。所以……”

她咬了咬唇,楚楚可怜地望向江郝:“所以我从小,都把……把江总当成未来的丈夫。在江家和金家联姻,金滢溪成了江家的少夫人之后,我一直心有不甘,但我没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言语上挑衅她,故意让她误会和吃醋而已……江总,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蓝涧水是真的很想重新叫回郝哥。

可她实在害怕江郝的火龙果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