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滢溪忽然眼睛一亮:“淇淇!你说我要是被蓝涧水割腕自残的举动吓到小产了,蓝涧水在江家的地位是不是就要一落千丈了?”
“……”云淇石化。
不是,溪溪这个想法也太……
咳,有那么点黑化的味儿了。
云淇想了想,双手握住金滢溪的肩膀,一脸正气浩然:“金滢溪同学,宇宙虽浩瀚,但我们一定要保持一颗善良的心,坚守正直之道!”
金滢溪定定地看着云淇:“我只针对蓝涧水,对蓝涧水,我不会再讲什么道德。”
君子手段只对君子。
对小人,一定要用非常规手段,否则君子玩不过小人。
这是上辈子她以惨死为代价换来的感悟。
云淇一秒爽快变脸:“好哒!”
金滢溪:“……”
不是,浩瀚宇宙的正直之道呢?这也抛弃得太快了吧?
“所以,溪溪打算怎么操作?”云淇期待地看着闺蜜。
“你来操作。”金滢溪不擅长撒谎,这方面云淇显然更胜一筹。
云淇爽快点头,叭叭道来:“首先咱们得靠小舅舅离开医院,留下这一坨‘鲜红’作为让人遐想无边的证据……然后你得说服小舅舅,把你藏起来不让江郝见你,等你大姨妈结束之后,咱们再到医院开点小产后帮助恢复子宫的药,蓝涧水的罪名就成立了。”
孕妇躺过的床上有血,江郝不得吓个半死?
绝对会往小产两个字上联想。
到时候,蓝涧水就得面临江郝的雷霆之怒了。
金滢溪佩服地看着云淇,“淇淇真是个天生的撒谎高手。”
云淇噎了一下:“……金滢溪同学,我可是在帮你!”
“对,非常感谢。”
“……”
半小时后,嵇谦昊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