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蓝涧水只能给他打电话,不能再给他发微信了。

哪怕蓝涧水的生日愿望是能够把他微信加回来,他也没加。

“那不一样。”

江奕又不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更没像蓝涧水一样在她和江郝的婚姻里上蹿下跳。

“哪里不一样?”江郝淡声。

“……”

她懒得跟他掰扯和蓝涧水有关的过去。

算了,删就删了吧。

都删这么久了。

待会儿她见到班长跟班长解释一下,就说是江郝抽风干的好事。

反正班长和江郝也是堂兄弟。

“我饿了,你放开我。”她再度挣扎。

江郝压下那股因她提到江弈而生出的戾气,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下楼吃早餐。”

“我自己可以走。”

“你不可以。”

“我可……”

“还有29天。”

“……”

金滢溪闭麦。

还有29天而已,她一定能忍到领离婚证的那天。

她要两位舅舅还有淇淇给她放鞭炮。

一为庆祝。

二为去晦气。

两人到楼下,见嵇谦昊坐在餐桌前,佣人正在上早餐。

“听到你们说话的声音,就让佣人把早餐准备好了。”嵇谦昊说。

江郝把金滢溪放在餐椅里,随后坐在她身边,“删了溪溪一个高中男同学,跟我闹呢。”

“什么高中男同学,那是你堂哥,也是我的班长。”金滢溪不悦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