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假如,假如啊。”云淇提出假设性问题,“假如江郝并没有真的想过要把你们的女儿送给蓝涧水抚养,你会不会打消和他离婚的念头?”

金滢溪心脏轻轻被一股暖流抚过。

她笑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恨他了。”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惨死的那个上辈子,江郝会很好地照顾她的沁沁。

她的沁沁,不会喊恶毒的蓝涧水妈妈。

其实,她现在就是这么猜测的。

只是她没有问江郝。

因为无论结果如何,她和江郝都没可能了。

她死了。

江郝丧偶。

这就是她和江郝上辈子的结局。

谁也无法再改变。

“那爱呢?”云淇又问。

金滢溪抬手,对着镜头里捂了捂心脏,“淇淇,我累了。以后我只想好好爱我自己,我不想爱江郝了。”

“唔,好吧。”云淇总觉得闺蜜身上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感,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什么事能让闺蜜有这样的哀伤和绝望。

她想到闺蜜让她联系心理咨询师的事儿,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江郝没亏待你吧?离婚协议上财产怎么分的?”

“凡是他婚后所得的集团分红,都给我了。当初江家给的彩礼,和我自己带过来的嫁妆,以及婚后他给我买的所有金银首饰等所有礼物,全都归我。”

金滢溪对江郝的大方从来不怀疑。

所以她提离婚,也没想过不拿江郝的钱。

她凭什么不拿。

她是名正言顺的江郝太太,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