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雁城的闺房,除了我妈妈……你是第二个睡这张床的人。”她望着他小声地说,眼底仿佛有星星。
刚尝过甜头的他自然忍不住,当即将她压倒在床上,一番胡闹。
在她最动情的时候,他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低哑地说:“我荣幸之至。”
回忆的碎片美好又残忍。
美好在曾经那么甜。
残忍在如今这么苦。
江郝埋首盯着纯白的地毯一会儿,终于站起身,离开了这个他如今已经不被允许进入的房间门口。
……
金滢溪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她辗转反侧。
死过一次之后,好像看什么都特别清楚了,可能是因为眼睛被血洗过。
所以她看得出来,小舅舅是偏袒江郝的。
但小舅舅的这种偏袒,带着爱屋及乌的意思。
就好像小舅舅之前在电话里那句——你要是不喜欢那小子,你根本不会同意嫁给他。
所以小舅舅对江郝虽然有点气,气江郝让她在蓝涧水的事情上受了委屈,但小舅舅还是因为她,对江郝很客气。
那……她是不是应该,把江郝和江家对蓝涧水作出的那个送女的承诺,告诉小舅舅?
这样小舅舅就会知道,她离开江郝的决心有多么坚定不可动摇了。
金滢溪拿不定主意,拨通了闺蜜云淇的视频电话。
云淇几乎是秒接的。
她穿着和金滢溪同款粉色的布袋熊睡衣,眨巴眼睛问:“溪溪,你真和江郝去民政局离婚了啊?”
热搜和照片她都看了。
还看到闺蜜的钻石王老五小舅舅亲自来接了她闺蜜去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