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外甥女。
“你可以试试溪溪在我们两人之间选谁。”嵇谦昊微笑。
江郝:“……”
傻子才试。
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必败局。
他来到雁城,就是个外人。
江郝心脏忽然划过一抹疼痛。
溪溪在江家,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他捏了捏手指,说:“小舅舅,我承认我这一年多是没做好,让溪溪在江家受委屈了,但你也知道我有苦衷的,而且我的初衷和所有人一样,都是为了保护溪溪,你可一定要帮我在溪溪面前多说点好话啊。”
“要不你叫我小舅?大男人说叠词怪怪的。”嵇谦昊说。
“不要。”江郝拒绝,“我得跟着我老婆叫。”
“溪溪有时候叫我大帅哥。”
江郝:“……那我也叫你大帅哥!”
恶心是恶心了点儿。
但他就得妇唱夫随。
嵇谦昊眼里总算有了几分笑意,他淡淡转移话题:“横竖你也决定你和溪溪如果有了女儿,就到雁城定居发展,以避开江老夫人的偏心纠缠,现在也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那万一溪溪生的是儿子呢?”江郝说。
嵇谦昊瞥了他一眼,“再回云城就是了。”
江家的继承人,确实没有道理在雁城长大。
若溪溪这一胎是儿子,那云城地盘就是这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