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和这个下贱的女人见面。

他怕他失手掐死她!

“见一面,聊聊金滢溪的事儿,也没兴趣吗?”蓝夫人轻笑。

“没兴趣。”金盛冷声,“你敢闹到溪溪面前,我就敢弄死你。”

他最后的逆鳞,就是溪溪。

蓝夫人顿了顿,“真是一点不念旧情,好歹我们也有……”

“闭嘴!!!”

金盛一声暴喝。

随后,他挂了电话。

拉黑。

金盛已经不知道拉黑蓝夫人多少个号码了,但蓝夫人似乎乐此不疲地买一堆号码,时不时地就来刺激一下他。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似乎心理有病。

不然,她也干不出那么下贱的事。

金盛许久后都难以平静,一腔怒火悲痛无处发泄。

他随后拨通了金滢溪的号码。

女儿是他的药。

他听听宝贝的声音就好了。

“爸爸。”金滢溪好一会儿才接电话,她正在高速服务区休息。

本来下车后想吃个甜筒冰淇淋,结果两个男人都不允许,说什么冷热交替容易拉肚子?

无语。

车上没空调吗?

“溪溪啊,爸爸看到新闻,说你和江郝去民政局申请离婚?”金盛语气带着还没平静的余颤。

金滢溪微顿,爸爸果然不赞同。

“是的。”金滢溪看了看像盯着犯人一样的江郝,“他烦死了,不想跟他过了。”

江郝:“……”

不就没让她吃冰淇淋?

小舅舅也没松口让她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