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从前她脑残,总想把蓝涧水比下去!
金滢溪并不想提自己愚蠢脑残的过去。
但江郝这一次却莫名其妙自己get了,“是因为江氏集团娱乐公司给蓝涧水拿过高定?”
“……不是。”金滢溪语气硬邦邦。
“那就是了。”江郝拿下巴轻蹭她头顶,轻笑说:“其实娱乐公司这一块儿我都没管过,都是他们自己为了业绩以及江蓝两家的交情,自作主张的。娱乐圈里总喜欢攀比这些,以此定身价……”
金滢溪听腻了,“我要睡了!”
谁稀罕他那些解释。
都要离婚了。
江郝:“……要不要哄睡服务?”
“闭嘴。”
“……”
果然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对方连呼吸都是错的。
江郝聊无睡意,直到金滢溪在他身前拱了拱。
他小腹内的邪火一下子蹿上来。
两人贴得太紧,金滢溪自然能感觉到。
“江郝你个王八蛋!”她骂。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江郝无奈,“我可没动手动脚,是它自己满脑子不健康想法。要不,溪溪掐它一下,让它老实点儿?”
“……”
他休想!
金滢溪拐了他一肘子,冷声:“你离我远点儿!”
“那不行。”江郝反而把她搂得更紧,“想到要跟溪溪离婚,我这心里就涌出万般不舍,恨不得多抱溪溪一分、一秒……”
金滢溪忍耐。
他念诗呢?
其实江郝的脸皮有多厚,金滢溪应该是最清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