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夹着烟,但没点燃。
“没跟溪溪一块儿睡?”江郝习惯性做了个弹烟灰的动作。
江郝是独子,但从小没养在江先生和江夫人身边。
他是江老爷子和江老夫人严格按照家族继承人的标准养大的。
于是,江夫人在江郝对面落座。
“溪溪跟我生分了。”江夫人淡笑,“她是真的想离开江家。”
“哦,没门儿。”江郝摁断手里的烟,漫不经心。
江夫人自然清楚江家男人的秉性。
当年她也想过离开。
可惜……
江夫人淡淡笑了笑,“我就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那儿媳妇,可不如她脾气温和。
这次是糊屎,下次可能就是捅刀了。
“怕什么,溪溪肚子里还有一个。”江郝视线盯着那半截烟。
“要是女儿呢?”江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郝沉默。
要是女儿,那他得高兴死。
当然,也会麻烦死。
痛并快乐着。
“生孩子是不是很疼?”江郝现在愁的不是金滢溪生男生女,而是生的时候有多疼。
溪溪那么娇气。
新婚夜他都那么小心了,她还是哭得可怜兮兮的。
“当然疼。”江夫人温和地,“所以我常跟你说,要疼媳妇儿。”
“我还不够疼媳妇儿啊,我可是江城第一惧内王。”江郝笑。
江夫人瞥了他一眼。
这股子骄傲劲儿,还是挺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