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医院。

江老夫人带着被涮的儿子媳妇,坐在医生办公室里。

她目光炯炯有神,“真的?你是说,我那孙媳妇怀孕了?几个月了?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应该刚发现怀孕,大概在一两个月的样子吧,因为少夫人没在医院建档,还没做过产检。”医生说。

江老夫人喜上眉梢:“好!太好了!”

随后,她忽然一僵。

好什么好?

溪溪生气了。

和江郝大打出手,打进了医院,轰动了整个云城。

“……”

江老夫人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她逼着江郝撤回江氏集团和涧水解约的通告时,江郝一个字都没提金滢溪怀孕的事,然后故意涮着她在金滢溪已经出院的时间,把她骗来医院扑个空。

这是报复。

臭小子!

江老夫人沉着脸离开医生办公室。

回到保姆车上,江老夫扭头看儿子媳妇:“江郝那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我那么逼他,他却一个字都没说。”

江先生:“……可能说了几个字的吧。”

“哪几个字?”

“因为溪溪一直这么好哄,所以您就轻视她?她不值得被您像疼爱涧水一样疼爱吗?”

“…………”

江夫人轻咳。

江老夫人怒,“我说的是溪溪怀孕的事!!”

江先生哦了一声,“那也说过几个字。”

“哪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