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淇,帮我传一下话,然后问一下溪溪,我可不可以进去陪她。”江郝恳求地看着云淇。
云淇莫名觉得江郝有点可怜。
呸!
一定是装的。
“那我去帮你问问。”问一下又不掉块肉。
云淇转身走了。
江郝轻轻松了口气,站在原地等待审判结果。
云妈妈顿了顿,看着江郝额头上的伤口:“溪溪在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你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怎么说也是云城的太子爷,万一被溪溪砸成脑震荡成了傻子,云城要变天了。
溪溪也别想离婚了。
江郝浑不在意,“这是我自己砸的。”
云妈妈:“……”
得,一个疯,还有一个陪着疯。
瞧这事儿闹的。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云妈妈想到昨天的金滢溪都还好好的,心里不免起了一丝困惑。
恐怕不止是因为江郝和蓝涧水喝了一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溪溪虽然被宠得有些娇纵,整个云城都说溪溪是个小作精,但溪溪不混,很懂道理也很好哄。
如果哄不好……
那一定是发生了严重到让溪溪无法原谅的事情。
云妈妈这么一想,忍不住蹙眉看向江郝:“江郝,你跟蓝涧水之间,清清白白的吧?”
江郝胃里一阵翻滚。
他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妹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