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欠蓝涧水的恩情,好像也快还完了。
“没。”金滢溪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江郝,“你一天不跟我离婚,我就一天让你江家鸡犬不宁!”
什么和平分手挽回形象,通通不如发疯来得爽快!
如果江郝不来搞她心态,她还可以慢慢筹谋。
但他偏要来她眼前晃,还各种对她揩油,更是在她面前提起生孩子的事,她根本忍不了!
能忍的都是神。
“鸡犬不宁算什么?你直接把江家搞死,我帮你。”江郝宠妻狂魔的名声不是随便来的,太多人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了。
金滢溪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却被他拉住。
金滢溪挣脱不开,视线瞄到茶几上的烟灰缸。
她想也不想地,抄起烟灰缸就砸。
江郝眼睛都没眨一下。
然后,他瞳孔巨震,嘶吼出声:“金滢溪!!!”
金滢溪抡起的烟灰缸,没砸到江郝脑袋上。
她把自己给砸了。
下手还特别狠。
金滢溪倒在江郝伸出来的手臂里,晕了过去。
……
医院。
江郝额头上冒着血,脸色阴鸷地在安全通道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若是细看,就能看见他夹着烟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他甚至不顾台阶上人来人往地踩过,直接就坐在台阶上。
“江郝,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