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舍得弄死你,我只会在……”江郝被甩了一巴掌。

金滢溪扇是扇了,却是为了让江郝闭嘴。

她神色依旧是平静淡漠的。

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江郝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站起来将她往怀里圈,“跟我去公司。”

“不去。”金滢溪心里的厌恶更深,“你应该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她不会忘记那次他公开维护蓝涧水,让她沦为整个江氏集团的笑话。

她说过,她再也不会踏进他公司大门一步。

江郝僵了僵。

以前,金滢溪会去公司给他送爱心餐。

他起初也是享受的。

但后来有一次,金滢溪和蓝涧水在茶水间干起来了。

当然不是打架,而是金滢溪把本来泡给他的咖啡,全泼在了蓝涧水脸上。

幸好当时是冬天,咖啡已经冷了一些。

否则蓝涧水当场就要毁容。

“我那次是……”想息事宁人。

他不想让她担上任何骂名。

所以才让她以后不要再去公司。

“你解释过,没必要解释第二遍。”金滢溪打断他,“而且我也早就不在意了,我说过,哪怕你现在和她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被我看见,我也只会替你们关好房门,免得家丑外扬被你们江家人批评。”

你们江家人。

江郝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她这么快就不把她自己当江家人了?

江郝想亲肿她那张越发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