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外面有人,放气体,不知道,是什么。”

姜柠也嗅到了空气中残存的一点点味道,不确定是什么,她也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连忙去检查了三个孩子,确认他们依旧睡得安稳才松了口气。

同时心里涌上愤怒,感觉到周围袭来的冰冷的寒气,开了手电才看到冰墙。

冰墙太冷了,小朋友们可能待会儿就扛不住了,姜柠用藤条贴着窗户织了个人密不透风的小房子,把三个小朋友抱进去。

“小雪,把冰墙收了吧,我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她给自己和燕山雪都带上了口罩,出门一看,三个男人都被刺伤了,在楼道里疼得满地打滚,鲜血染红了衣服。

姜柠抬脚踩上其中一人的胸口,问:“往我们屋里放了什么?”

男人疼得浑身是汗,迟疑了两秒没吭声,姜柠的脚就顺势挪到了他的肩上,在那个被兵刃刺穿的伤口上用脚尖碾了下。

“啊啊——”男人发着抖:“……迷药,一点迷药而已。”

“哦?”姜柠语气轻扬。

“真的!真的只是迷药……而且刚放了一点,我们只是想让你们睡熟了偷点东西……”

旁边的男人见到这个吓人的场景连忙跪下来求饶:“饶命啊,我们错了,我……我给你们磕头,磕头……”

男人哭得涕泗横流,跪在地上不断用头撞地。

最后一个男人伤在腿上,跪不住,只好瘫坐着两只手轮流扇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