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雪抬头眨巴了一下眼睛，姜柠对上他灰色的眸子和长睫毛愣了片刻，轻笑道：“你现在能动了，还有伤口吗？指给我看。”

燕山雪掀开t恤下摆，露出左侧腰上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你被咬了？！”姜柠惊道，连忙蹲下身去看那个牙印。

旁边的祝灵欢也连忙走过来：“确实是丧尸咬的。”

新鲜的丧尸牙印摆在眼前，姜柠心里慌了一阵，问道：“被咬过的再咬一次会不会有事？”

祝灵欢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燕山雪再次疑惑地歪了歪头，理解了半天她们的意思，然后伸出一只被裹了纱布的手在姜柠头顶轻轻按了按。

等姜柠疑惑地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才移开自己的手，然后扯着自己的领口，又去撸起自己左腿的裤子。

姜柠就看到他肩膀上有一个已经痊愈的牙印，左边小腿上有两个。

“这么多？！”祝灵欢惊呆了，“这三个都是之前咬的？”

姜柠心里泛酸，伸手去摸他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了，但牙印很深，明晃晃的刺得她眼疼。

“疼不疼？”姜柠抬眼看他，声音很低。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也知道肯定会得到否定的回答，毕竟他对于这个问题一直是摇头的。

但让她意外的是，燕山雪指着肩上的那个牙印点了点头。

意思是，这个疼。

姜柠轻轻摸了摸，问：“这个是第一个牙印吗？”

燕山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