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脚步顿了下：“佑琪约我。”

崔许禾沉默片刻，道：“嗯，你去吧。”

姜柠到约好的咖啡店时，纪佑琪已经在等她了。

姜柠看她坐着轮椅，问道：“你的脚现在出门没关系吗？”

纪佑琪脸色不太好，看样子是没休息好，眼睛里还有红血丝：“没事，我等不及了。”

空气中的沉默几乎要把人淹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柠才听到她开口：“柠柠，我好像……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姜柠垂眼看着眼前的咖啡，是纪佑琪给她提前点的她常喝的那个。

听到这句话，她的手顿住了：“什么意思？”

纪佑琪抓了抓头发：“昨天回家后，我爸妈找到了一个亲子鉴定书，我跟我爸的，我跟我妈的，都有。”

她的声音很轻，说得也很慢：“我确实不是他们的孩子。”

姜柠抬眼看着她，道：“我今天和我妈也去做了亲子鉴定。”

纪佑琪的手颤了下，轮椅撞到桌角发出一声闷响，红着眼睛问她：“……什么意思？”

“佑琪，我应该也不是我妈妈亲生的。”姜柠对上她的视线，“你也想到了对不对？”

纪佑琪定住了，半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求助地看着她：“所以我们是被抱错了对吗？”

姜柠嘴巴张了张：“结果还没出来，但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