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愣愣地接过手机，看到了上面的信息。

程越道：“我让人给姜乃森下了套，现在他被高利贷追得回不了家了。”

“是上次他找我之后吗？”姜柠轻声问。

“对，虽然我很想找人打他一顿，但这样没办法永绝后患，所以我决定把他送回监狱去。”

姜柠有点好奇：“那你要怎么做？”

程越不太想让她知道这些事，低头亲亲她道：“交给我就好，你不用管这些。”

姜柠其实也不是很关心姜乃森会怎么样，只要这个人以后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就行了。

她哭得有点缺氧，这会儿整个人懒洋洋的，点点头：“好吧，谢谢程先生。”

程越刚回了吴恒一条消息：【按计划行事。】

听到姜柠的这句话，他挑了下眉：“所以你为什么一直喊我程先生？而且你还说了谢谢。”

姜柠愣了下，然后笑起来：“程先生是爱称呀，你是我先生嘛。”

她迟疑了一下，道：“不对……现在暂时还不是。”

程越听她哄人的话听得开心，垂眼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很黑沉：“等你毕业。”

姜柠抬手抱着他，在他胸口蹭了蹭：“程先生，有你真好。”

她的手忽然触到一片湿湿凉凉的地方，抬起头看了看，笑了。

“程先生，你的睡衣都被我的眼泪打湿了。”

程越笑着点头，拇指摸摸她的眼角：“是呀，你刚刚哭得我心疼。”

姜柠鼓了鼓脸颊：“其实你不哄我的话，我哭一会儿就好了，你一哄，我就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