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谢云秋正在享受自己狗子的贴贴,一脸憨直的狗子兴奋地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进主人怀里,却完全不知道它亲爱的主人正在说它坏话……

【谢云秋:洗澡水都换了四五盆,才发现它竟然是只白狗】

其实也不算是白的,这狗不知道混了多少个品种,但能够判断出来边牧的基因应该占比比较重,背上是浅灰色,腹部确实白的。

姜柠听得哈哈笑,几乎能从谢云秋的描述中看到小少年满脸嫌弃地给小狗洗澡的场景。

【姜柠:它叫什么名字?】

谢云秋撸狗的手忽然一顿,被伺候的正舒服的狗子疑惑地看他,舔了舔他的手进行催促。

谢云秋看它一眼,叹气:“面包啊,你说我临时给你改个名儿怎么样?”

不然,这名字一说出去,很容易会被姜柠知道是因为当年那兜面包才有的这个名字吧。

谢云秋难得有些难为情,明明他那个时候才十四五岁,取这个名字也完全没有掺杂什么男女感情,只是想着,那女孩下着雨还来喂小狗,一定是很喜欢了,就取了个和女孩稍微有些联系的名字。

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梦到的女生就是姜柠,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一面会让他在梦里也把对方的脸描摹的那么真实。

虽然,梦里的他什么也没敢做,梦里的女孩在一个很漂亮的花园里荡秋千,而他揣着胸膛里仿佛开了二倍速的心脏站在院子外面看着,却连上去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女孩似乎发现了他,对他露出一个漂亮极了的笑,梦境忽然坍塌,谢云秋也猛地从梦里醒了过来。

直到那天,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动了心……

谢云秋捏着面包的脸,道:“要不叫馒头?油条?豆浆?葱油饼?小笼包?”

面包对这些名字兴致缺缺,连叫一声都欠奉。

谢云秋咬咬牙,决定直面后果,希望姜柠不要觉得他是个变态,竟然从那么早就生了觊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