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真七分假,钓某个幼稚鬼绰绰有余了。

果然,不过半秒就听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怎么了?”

姜柠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沉默的几息间已然足够严闻溪明白自己暴露了。

不过他也没心思在意这些,讨好地凑上去亲亲她的鼻尖,道:“宝贝哪里疼?”

姜柠艰难地翻身把自己摊平成一张饼,声音无波无澜又带了几分沙哑:“碎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好像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她的胳膊和她的腿各自挣扎,纷纷哭诉自己受到的折磨。

还算坚强的腰部微微一动就是密密麻麻的酸疼,让她维持了人样。

姜柠闭上眼,暂时不想看到“罪魁祸首”,也不想回忆起昨天或主动或被动地说了多少句情话。

只知道最后一半是因为她的撩拨,一半是因为某个男人实在忍不了了。

所以说她现在这一身的酸疼都是昨晚酒意上头的代价。

她这副叹气又理亏的模样成功地让严闻溪笑出了声。

他捧着姜柠的脸蛋亲了两口道:“看来宝贝不太满意我昨晚的成绩?咱们下次努力?”

然后便坐起来开始给人按摩。

姜柠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的骚话,道:“没想到严医生对推拿按摩也有涉猎?”

严闻溪低头笑答:“小有了解罢了。”

姜柠重新闭上眼睛,把胳膊往人手上一伸,吩咐道:“那先来半个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