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皱了皱眉:“你小子不会是不学好,谈什么快餐式恋爱吧?”
严闻溪无奈地看了他老师一眼:“您这都哪儿看来的。”
“我们是认真的,等有机会带来给您和院长看看。”严闻溪说这话的样子像是个家里有个举世瞩目的珠宝的人,想炫耀又怕别人惦记。
许主任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行了,知道你有对象了。”
“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孩一样,不成熟!”
严闻溪为自己的年龄进行无力地争取:“老师,我才过28的生日。”
“过了年就29了,虚岁可不就30了?到这会儿才找着对象,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许主任攻击力十分强悍。
“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二胎都能打酱油了!”
严闻溪:“……”
副院长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捡乐,这师徒俩在一块就爱斗嘴。
近两年还好了些,据说严闻溪刚被许主任看中收为徒弟的时候,没过三天,严闻溪就搬着自己的行李从博士生宿舍楼搬回了硕士楼,说是要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博士,坚决不去许主任手下。
这事当时在医学院广为流传,这么些年过去也已经是一大趣事。
更年轻些的严闻溪长着玫瑰一样的脸,却偏偏有比玫瑰还要刺手的性子,像是仙人掌,把自己包裹在一片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间里。
不许人靠近半分。
高冷、毒舌,不熟悉他的人甚至会说他性子孤僻、难以相处,可如今的严闻溪多了几分烟火气,身上的刺好像已经存在,但却变得柔软了,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蜕变成了更美的花朵。
副院长十分感慨,想起自己的老朋友,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怀念。
她开口缓和道:“好了好了,你们师徒二人没斗累,我都要听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