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里再后来的一个画面，是春风温柔的时节里，沈雁南和林秋在花园里看花，沈落庭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垂下视线看着他们。

背影融不进欣欣向荣的春日，只余下一地的颓然。

……

姜柠拿着上午沈落庭做的试卷批改着，打算把心里的疑问暂时压下，等时机成熟了再开口问。

但没想到等她把试卷批改好，在最上面写上118分的分数时，沈落庭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要笑却没笑出来：“刚刚在楼下是不是吓到姜老师了？”

姜柠拿着笔的手一顿，转头对上他探究又肯定的眼神，诚实回答道：“有一点。”

这下沈落庭嘴角倒是真的勾起了一个略带讽刺的笑来，却不是对着她的。

“姜老师到底是年纪小，还没有被世故侵染，往常的那些人，明明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否认。”

姜柠摇摇头，没有在这个时候诋毁自己的“前辈”：“这份工作是周老师介绍的，她……把你妈妈的情况打给跟我说过了。”

沈落庭的讽刺的笑也消失了，唇角被拉平：“你都知道些什么？”

他这句话问得压迫感很重，但姜柠没退缩，把话摊开了讲：“我只知道你妈妈生病了，但她并不会伤害我，所以我来了。”

沈落庭一怔，莫名觉得她的目光太诚恳了，好像没有人会不相信她的话，也没有人能在她的目光里说谎。

他抿了下唇，人生第一次想和一个外人说起自己的生活。

他问：“那你想知道吗？”

“你想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