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半晌,然后忽然开口道:“好像真的是青屿干的啊……”
姜知尧顿了顿,道:“钱三河在镇上看病的医馆离祥云阁不远,我听店里小二说,他的腿以后彻底痊愈的可能很低。”
孙映红扬声道:“活该!整日里一脸色相,半点正事不干,这次青屿真是给我出了一大口恶气!”
姜柠深以为然,抿了下唇小声道:“我当时吓坏了,落到水里的时候,钱三河还在岸上守了好久,我不敢上去,他太吓人了。”
周瑞坐在她旁边,闻言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怕,他现在自身难保。”
姜知尧和周瑞对视一眼,然后温声道:“你嫂子说得对,他现在确实是自身难保了。”
接着,他解释道:“钱三河此人贪财好色,平日里最爱流连赌坊和烟花柳巷,青屿来咱们家那天,我约了往日里一起读书的朋友,钱三河去的赌坊就是他家的,只那一天,钱三河就欠了将近一百两。”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秉生担忧道:“那他会查到是你做的吗?”
姜知尧笑了下:“爹,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赌坊是钱三河自己要去的,小输几把之后也是他自己想捞回来,他自己玩的,自己输的,不过是那天多了几个煽风点火的小厮罢了,不过赌场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了。”
最后他呷了口茶,总结道:“从始至终,我都安安稳稳的在另一条街当我的账房先生。”
一家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姜知川带头鼓掌,感慨道:“哥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秀才而我读书不行了,你这脑子就是比我好使啊!”
姜柠也不住地点头,这叫什么?这就叫合理利用资源,既完美解决了事情,又能让自己完全隐身。
这是真的会算计人啊!
另一边,吴媒婆到青淮村楚家报喜的时候,正巧楚青屿刚上山打猎回来,手还没洗,身上的衣裳还没换,就听吴媒婆笑着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