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离开,萧承元慢慢的平复了呼吸,重新躺回了床上。
那双阴翳骇人的眼睛盯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沉默着,不知过去了多久,萧承元嘶哑的声音响起:“张德顺,去把太医都找来。”
一旁候着的张德顺闻言道:“是。”
便弯腰出去安排小太监去了。
等太医到的这会儿,张德顺把一屋子的碎瓷片收拾了一下。
原本,这并不是他的工作。
只是,萧承元自病后,这屋里就不让丫鬟们和其他太监们进了。
他向来只相信自己。
即便到了今天,他唯一还算得上有几分信任的人竟就只有张德顺一个。
在他看来,人人都觊觎他身下的位子,人人都想害他。
很快,一行六个太医由太医院院正韩知打头进来了。
萧承元伸手示意张德顺扶着他起来。
齐齐跪地行礼:“老臣给陛下请安。”
萧承元坐着呼吸沉重、声音冷沉:“韩知,你告诉朕,朕还有几日可活?”
韩知几乎趴在了地上,声音颤抖:“陛下息怒!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萧承元伸手从枕下抽出一把长剑抵在韩知头上,目眦欲裂:“朕给过你机会,如今十几日过去了,你可有半点发现?!”
韩知无言以对:“老臣……老……”
“唰——”地一声,萧承元的剑削去了韩知的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