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凤翰翮父子两人的脸色黑如锅底:“这是输棋了,生闷气?”

“谁输棋了生闷气,我只是气我那些个大臣,他们竟然哄骗我。”

凤承允倒是还好,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臭棋篓,但是没想到臭成这样。

闻真一笑着看凤翰翮:“这不是很正常嘛。”

“那里正常嘛。”

“伴君如伴虎,他们是想赢又不敢赢,怕和你现在一样黑着一张脸,要是你一个不高兴了,不得让他们脑袋搬家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不是那样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别人是不知道的,再说,你还掌握了人家的生杀大权,别人不得捧着你,让你高兴吗?”

凤翰翮看了闻真一一眼:“我怎么没见你们几个捧着我?”

“我们又不在朝为官,我们只要这个国家安稳,我们就能靠自己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当然了,要是让法律再健全一些,少一些黑色和灰色的地方就更好了。”

凤承允看向闻真一:“你是说现在的法律不健全吗?”

闻真一没有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健全吗?”

凤承允低头想了下:“怎么才知道他是否健全。”

“你不妨去刑部翻翻那些旧案和还没有破获的案子,还有真假错案,再对照一下现在的律法,他真的觉得它是完善的吗?”

“父皇,我想明天去翻查刑部的卷宗。”

凤翰翮点点头:“去吧。”

“谢父皇。”

凤翰翮看向闻真一:“你要不要给小九和小妆办婚宴。”

“你不是有御厨?”

“御厨的菜色就那么几样,吃来吃去就没什么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