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一坐在他对面,拿着手里的这套宋欢欢做的茶具:“我们去州府的时候没碰到欢欢,有些遗憾。”

“她们夫妻俩人一起去了茶山,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可以见到的。”

“她现在做的茶具好像很受欢迎。”

“何止是受欢迎,都是争抢地想要买一套,价格还不便宜。”

“是吗?”

“可不是,一套她做的茶具,价格都已经到了百两了,不过依旧是有钱也买不到。”

“知道她过得挺好就好,现在她们夫妻和睦,膝下也有自己的孩子,她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王家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四十无子才能纳妾的人家,家风都很正。”

闻真一抬起杯子闻了闻茶香:“好茶。”

沈寒星等她喝完一杯,又给她续了一杯:“说起来,这套她送你的杯子也算是她的媒人了。”

闻真一笑着摸摸杯子上的纹路,转头去看睡在船尾的两只:“按理说,它们才是她的媒人。”

“也对,这茶具上可都是它们的身影。”

奶油和可可好像知道有人在说它们似的,抬头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继续抱团一起睡。

沈寒星看着两只:“它们的寿命有多久?”

闻真一之前在可可怀孕的时候,问过一些关于貂的一些寿命和知识:“十一年左右。”

沈寒星皱了皱眉:“它们都陪伴我们大半辈子了。”

“是啊,现在倒是没有以前调皮了。”闻真一还记得钟离妆把奶油给它时候的样子。

沈寒星岔开了这个问题:“下一个城市就是孟彩蝶婆家了,要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