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一来到大厅,在这里她要拜别自己的家人,虽然以后生活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不过这走过场还是要走的。
沈寒星一身红衣站在他身边,看着自己身旁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温柔:“一一,我们要拜别父母了。”
闻真一只能从盖头下看到他的黑色绣金线祥云鞋:“好。”
沈寒星拉着她的手,扶着她跪在了地上,朝着上方的闻家人磕了三个头。
闻真一能感觉到他手心有些出汗:“你在紧张吗?”
沈寒星小声地回她:“有点。”
两人一起出了闻家的大门。
闻真一上了花轿,他们要去镇上的酒楼,不过在去之前,他们还得吹吹打打游一圈街。
她还是第一次坐轿子,不过这个体验感可真是一点都不好,颠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甚至到了地方,沈寒星把她扶出来的时候,她还险些摔倒。
沈寒星连忙稳住她的身形:“一一,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这轿子颠得我难受。”
沈寒星笑着小声道:“我在京城也坐过一回,不过从那以后我宁愿走路,也不愿意坐这玩意了。”
闻真一稳住了身形:“不坐是明确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坐。”
“都是不愿意走路的人。”
闻真一听了就笑出了声。
其他人看着两人从轿子下来就不动了,好像还在那里说说笑笑,都不知道该说俩人感情好,还是说他们忘记了要干嘛。
“咳咳。”程乐生轻咳了几声,给沈寒星使着眼色。
沈寒星抬头看向周围的人,低声道:“我们该进去了,现在不少人看着我们呢。”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