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对小桃子会不会有影响。”

“行,我让人去打听看看,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婉茹最近怎样?”

“生活富足,儿子孝顺。”

闻真一微微一笑:“好就行。”

“时轩可是有一段时间没回来看我了。”

“他现在忙着教孩子们药理,还得去山里采药。”

“他一个人去山里会不会有危险?”

“他现在除了教授医术之外,也会去学其他的课程,特别是蒋二叔的狩猎课,学得比谁都认真,我听说弓箭也是练得极好。”

“这就好,这就好。”

“彪子叔,你真不打算成亲了?”

“我这把年纪了,成亲做什么,一个人也挺好的。”

“我看你是把时轩当儿子养。”

“他要愿意,我倒乐意。”彪子呵呵一笑。

“戏剧最近怎么样?”

彪子听她说起这个也挺无奈:“主意是你出的,你倒是一次都没去看过。”

“前几日在县城茶楼看了一出,正好是秦婶婶家的故事。”

“难怪你会突然问起婉茹。”

闻真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我只是希望她以后一切都好。”

“告诉你个事。”

“什么事?”闻真一放下茶杯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