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闻真一让阿翔把食材都送回了家，还让她带着秦月准备一会要做的材料。

阿翔点点头，拎着东西就离开了。

凤翰翮也让阿臾跟着一起离开，把马车停到了闻家的马圈里。

闻真一带着他去了养猪场，正好碰到私塾里的孩子在这里上课。

石慧正在给他们讲怎么照顾小猪，需要注意什么。

凤翰翮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你这是？”

“这是学堂里上学的孩子。”

“你不让他们好好读书识字，怎么还教他们这些？”凤翰翮有些恼怒。

闻真一转头看他：“大叔是想让他们都考取功名？”

“难道读书不是为了考取功名为国家贡献吗？”

“有多少人能考取功名？”

凤翰翮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闻真一接着说：“私塾里的孩子我并没想过让他们考取功名。”

凤翰翮皱着眉头：“那你私塾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希望他们能识文断字，能明辨是非，能把前人的智慧传承下去，在前人的基础上创造更多的可能。”

闻真一看着认真听课的孩子：“我希望他们有一技之长，将来也能靠着这些一技之长养活自己和家人，一个国家不只是有文人和武将，它还有三百六十五行。”

凤翰翮心头一震，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少女，突然发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却没有她有远见，没有她通透。

“所以私塾不止教他们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