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这个时候也忘记了哭，连忙跑去扶起了她：“娘，娘，你怎么样。”

妇人跌坐在地上，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闻真一：“你，你”

“你可别冤枉人，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可没有碰过你。”

妇人气得发髻都歪了：“我暂且不和你计较，等我找到了那个小贱人，再来和你算账。”说着起身就朝后面的人喊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人。”

掌柜的这个时候跑了过来：“袁夫人，袁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你们店里有人欺负我女儿了，我非得把人给找出来。”

掌柜的一脸奇怪：“我们店里的伙计？”

“不是，一个女子。”

掌柜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闻真一，她身边的阿翔姑娘倒是不见了：“袁夫人，你这样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我女儿多金贵，能容一些阿猫阿狗的欺负。”

闻真一翻了个白眼，仔细打量了下周围叫恬恬的少女，刚刚她被程乐生挡住了，并没看清楚容貌，现在一看大饼脸还有些雀斑，就算是上了脂粉还是能看出来。

她鼻梁有些塌，本来不大的眼睛，现在因为哭得红肿，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闻真一倒真没以貌取人的意思，只是这娇娇弱弱的样子和她的相貌放在一起，就让她很出戏。

也难怪程乐生面对她的时候，都快青筋暴起了。

掌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袁夫人，这话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你们少东家呢？我们家恬恬哪里不好了？什么地方配不上他了？你让他给我说出一个一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