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一会再说,先送他回去,把你们的郎中喊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彪子抬到了他的房间。

赌坊里的郎中背着一个药箱,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闻真一看着这个过于年轻的郎中都有些愣住了,这人应该才和她一般大小吧。

少年长相清秀,比她要高上一些,看到彪子身上的绷带,让人点了油灯,二话不说拆开了包扎的布条。

只是看到他背后的情况,他又愣住了:“谁包扎的。”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了闻真一和阿翔两人。

少年看向闻真一:“你做的?”

闻真一点点头:“伤口太大了,只能缝合,不然根本止不住血。”

少年端过油灯,仔细地看向彪子后背缝合的伤口,也明白了她说的是真的,要是不缝合,这伤口根本就没办法愈合。

换作是他可能只能用火烧的方法来使伤口止血,不过这样缝合真的没有问题吗?

闻真一走到少年身边,指了指缝合的地方:“等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你把这些线抽出来,用白酒再给他消毒一下。”

她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你们谁送我一下,我那里没地方停放马车。”

“等等。”少年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闻真一看着他:“有事?”

“你能教我这缝合的方法吗?”

“你会针线吗?”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不会。”

“那就等你会穿针引线了再来找我。”闻真一说完已经带着阿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