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烤熟吃了没几口,彪子就悠悠转醒了。
闻真一看他要起身,连忙出声:“别动,一会再把伤口挣开了,你又得再遭一次罪。”
彪子听她这么一说就趴着不再动了,声音有些虚弱:“闻姑娘,还麻烦你给口水喝。”
闻真一去河边找一根芦苇,把芦苇砍断,取了一根芦苇管回来,给他当了吸管。
阿翔把温热的水递给了她。
闻真一把吸管放在了彪子的嘴边,另一边放在碗里的水里:“喝吧,给你煮了鸡汤,一会喝点。”
彪子喝了一些水,这才好了一些:“还以为这次怕是要死了。”
“现在说还太早了一些,你的伤口要是不感染,这劫就算过去了。要是晚上伤口感染,你高热不退,恐怕你得交代在这里了。”
彪子倒是没有害怕,反而转过来安慰闻真一:“从我想为我家人报仇开始,我就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死。”
闻真一看着他年纪和自己老爹差不多:“你没有家人吗?”
彪子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扯了一个笑:“没有了。”
“我还以为你成家了。”
“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去拖累别人做什么。再说我之前为了得到他的信任,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被人报复都有可能,就别去害人了。”
闻真一没再说什么,起身去把放凉一些的鸡汤给端了过来,用同样的方法让他喝了一些汤:“想吃东西吗?”
彪子轻轻摇晃了头:“不想吃。”说完她看向闻真一:“闻姑娘,今天要是我熬不过去,看在我今天舍命的份上,还想麻烦你照顾我那些兄弟。”
闻真一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