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叔,你背上的伤口太大了,我必须用其他的方法给你止血。”
彪子现在有些虚弱了,他也知道他背后的伤口有些大:“好。”
阿翔去马车里拿出一把刀,放在火堆里烧着,这是他们死士的一种止血方法用火烧。
闻真一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阿翔拿着烧红的刀,准备朝着彪子的后背烫去:“阿翔,你做什么?”
阿翔转头看到翻身下马的闻真一:“主子,他的伤口大了,金疮药无法止血,只能用火烫。”
闻真一走到彪子的身后看了看他伤口的情况:“去马车里把外公送的酒拿出来,再把针线找出来。”
阿翔立马丢了手里的刀,去马车找她需要的东西。
闻真一拍开了酒坛的封泥,叹了口气:“这还是外公让我带回去给爷爷的好酒,看来他是没口福了。”
她说完看向有些快陷入昏迷的彪子:“有些疼,忍着。”
彪子点点头:“没事,就算死了也没关系,就是放心不下我那群兄弟。要是我死了,还麻烦你照顾他们一二,别让他们走了歪路。”
闻真一给他冲洗擦洗了伤口,然后用酒给他清洗伤口:“自己的兄弟自己照顾,别指望别人。”
彪子疼得喊出了声,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闻真一用酒把针线浸泡消毒,准备给他缝合看伤口:“会很疼,给我忍着。”
彪子现在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闻真一拿起针线就给他缝合了伤口,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疼晕了过去。
阿翔站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