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庖厨,平时酒楼生意好吗?”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具体是盈是亏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管我这后厨的一亩三分地。”

“县城的酒楼多吗?”

“多,大大小小有不少,不过最好的是宋家的酒楼,还有就是我们家的了,其他的酒楼生意稍差一些。”

闻真一点点头:“你们酒楼承办宴席吗?”

张庖厨有些不解:“你说的是什么宴席?”

“比如寿宴,婚宴之类的。”

“寿宴和婚宴一般都是在家里办,偶尔有钱的人家会请我们上门帮忙烹制,不过他们大部分都养着厨娘,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很少。”

闻真一听着点了点头:“你们平时就接散客和一两桌席面?”

“嗯,平时就是偶尔的好友聚会,或者是生意商谈的会到酒楼,要换一般的百姓,也没几个闲钱敢进酒楼来消费的。”

“也是,你们这大酒楼,进来一趟也得花不少的银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中午有客人上门吃饭了,张庖厨他们就去忙着给客人做吃的,她这边并不着急,倒是动手给他们准备了员工伙食。

也不知道程乐生是不是狗鼻子,这是踩着点出现在店里,也不嫌弃是不是和伙计们一起吃,坐下来就自觉地开始吃饭。

闻真一看着他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你是饿了多久?”

“昨天喝酒没吃东西,一觉睡到了刚刚,你说我饿不饿。”

“你这是打算把身体折腾没了?”

“还不是宋易他们几个,说是马上要成亲了,怎么也得再好好玩上一段时间,不然我不跑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