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蕊儿嘟着嘴,不高兴地去前面送了吃食。

“阿翔,打听到什么了吗?”

“嗯,他们家姓钱,他爹排行老三,早些年就分家了,会些泥瓦匠的手艺,跟着师傅来到安县干活,就在这里安了家。每年会给家里的爹娘送些养老的钱回去,后来爹娘死后,就和家里兄弟没了联系。”

“这位哑巴姑娘叫钱秀姑,弟弟叫钱途,妹妹钱秀秀,之前家里还有几亩薄田。她生病那年家里为了省钱,请了赤脚郎中给看的,耽误了病情,落下了哑巴的毛病。”

“虽然后来爹娘后悔,不过也已经无法改变,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不少,觉得她以后嫁不到好人家,对她也不太关心起来。后来没几年他爹娘去外地做泥瓦匠的活计,路上遇了难。”

“送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命不久矣了,她还是想要试着救一救,就变卖了家里的田产,给两人医治,只是后来还是没能救回来,家里的钱财也都耗尽了。”

“最后连下葬的钱都没有了,村里人心善,每家凑了一些,让他们草草安葬。这钱姑娘倒是知恩图报,凡是帮过她家的,她都记在心里,只要她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尽力帮忙。”

闻真一一边做着凉茶,一边听着:“这么说倒是个感恩的。”

“嗯,随着年纪大起来,她容貌也长开了,倒是不少人开始打他们家的主意,甚至会用以前的恩情来威胁她。有一次差点被村里的几个村民给玷污了,还好是钱途出来找她,才免了这场祸事。”

闻真一皱了皱眉:“村长不管?”

“她一个哑巴,说什么都没人信,最后还被这几家倒打一耙,说她想嫁人想疯了,想赖上他们家。各种脏水就往她身上泼,她也是百口莫辩,最后和村里人的关系越发地不好起来。”

“阿翔,把你打听到的去和舅母他们说一遍,至于最后如何选择,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是。”

马蕊儿回来的时候,没看到阿翔:“表姐,阿翔姐姐呢?”

“有事去忙了。”

“好吧,这是后面客人买的凉茶单子。”

闻真一接过看了下,就开始忙碌起来,把客人们点的凉茶都放到了托盘上。

阿翔没一会就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开始给店铺帮忙。

马老太他们也没聊多久,很快都回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