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铺子可以卖给你,不过我也有事想和你商量。”

闻真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和铺子有关系?”

“也可以说没关系。”

“别卖关子,有话直说。”

“一种是我把这间铺子送你,你帮我个忙。”

闻真一抬头看向程乐生:“什么忙?”

“我们家县城和镇上都有酒楼,只是生意都不太好,现在你的名声不小,我想请你每个月到酒楼帮我做一次宴席,席面的钱我照给。”

“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这个铺子也卖你,不过是三百五十两。”

闻真一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你确定?”

“嗯,这间铺子我爹当初买的时候就是三百五十两,可没赚你钱。”程乐生生怕她不相信,还把房契都拿给她看。

闻真一看了下房契旁边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金额。

程乐生摇着扇子:“你看,我没骗你吧。”

闻真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家的酒楼生意不好?”

“也不说不好,只能说一般般。别家能做的,我们也能做,就是没什么新鲜东西。”

闻真一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县城或者镇子,你选一个地方,我每个月可以为你们接一桌席面。”

“真的?”

“嗯,你得提前和我说,之前程老爷过寿我给你说过的,你到时候别忘记了。”

“放心,我还记得,会把规格告诉你。”

“县城还是镇上?”

“要是可以,最好去县城,我可以让人送你过去。”

“可以,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只接一桌,多了我可不接。”

“没为题。”程乐生把房契递给了:“这个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