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长期混迹赌坊,青楼,酒馆,这要是给人送东西,不得吓死人。”

彪子眉头皱了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没有机会吗?”

闻真一放下了盖碗:“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彪子想了下,看向这个能当自己女儿的少女:“这赌坊和放贷的生意我不想做了。”

“为何?”

“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我不想让人重蹈我的覆辙。”

“你不做,也有人做。”

“始终心里安稳一些。”

“你现在还有出老千?”

“那倒是没有。”

“既然没有,又何必心虚,不过你要是想有一些正经的营生,也不是没有。”

“还请闻姑娘赐教,将来要是赚钱,我已经铭记在心。”

“将来的事情,谁说得清楚,我向来喜欢现世报。”

“如何报。”

“我说的营生,我占三成。”

“好。”彪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闻真一看他答应得爽快:“立字为据。”

彪子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摆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营生。”

“这里营生都不容易,可能会有风险。”

“我们这样的人,谁不是刀口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